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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讓人真的很微妙

玩網的人都說網絡虛幻,可我卻認爲網絡上也有著真心的情感和真誠的守候,冥冥之中的邂逅就是壹種真實而潛存的緣份。開始的時候我所看到的、聽到的都是他人主演的網戀故事,我也僅僅只是好奇地窺視著網戀中的男女主角是誰。

直到有壹天,我在網上相識了壹個女子,不知不覺地竟悄然愛上了她,每個夜晚的屏下纏綿相聚,給我帶來了長長的相思和無盡的牽挂,留下了壹段難忘而感動的網絡愛情童話故事曾璧山中學曾璧山中學曾璧山中學

“花開花謝花滿天,情來情去情隨緣,雁逝雁歸雁不散,潮起潮落潮不眠。”兩個海角天涯的陌生人,相遇在茫茫“網”海裏,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這是網絡的情緣。
那愛情到底是什麽呢?我以爲愛情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相互欣賞和互相吸引所導致的情感升級。愛情也是異性之間彼此的吸引後而對最終占有欲望的美好訴求,而相戀的二個人生理需求則把愛情推向了壹個新的高度。說到底愛情其實就是兩個人感情的互相需要。
音樂家是用跳動的音符诠釋了愛情的或唯美或悲怆,而作家是用生花妙筆描述著愛情的或纏綿或非測。男女之間的情感真的很微妙,不知道什麽時候,愛情就不知不覺地來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愛情又不知不覺地走了。愛情來的時候會讓人心潮澎湃、激情四溢,讓妳沖動地還沒來不及准備就身處熱戀之中了。
而熱戀中的男女,往往會在愛情的二人世界裏迷失了方向,情到濃時彼此互許終生,非卿莫娶、非君莫嫁。可是當激情慢慢地消退了,心跳也正常了,從網絡回歸到現實生活中,真正履行山盟海誓的契約又有幾對呢?熱戀中的男女在嘗盡愛情的甜美苦澀後,最痛苦的往往是離別。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失戀的男女有的人爲了對方的離棄,自己也不想活了,整天沈溺于痛苦的深淵之中而無法自拔。我是壹個整天活在理想和夢幻中的人,我想要的是壹份完美的愛情,我想要的是柏拉圖式愛情曾壁山中學曾壁山中學曾壁山中學

我以爲愛情來了,就要相互珍惜,愛情離去,只能說明那個人不是妳要找的人。應該感謝對方並對她說壹聲,“謝謝妳,給了我壹段美好回憶。”
愛情真的很微妙,熱戀中的人往往彼此都認爲對方是完美無缺的,情有獨鍾。會讓妳笑顔逐開,會讓妳開心快樂,會讓妳甜蜜幸福。可是時間處長了卻又發現對方有很多臭毛病,妳開始對他有怨言不滿意了,他老讓妳生氣,老讓妳哭泣,但是妳就是離不開他,還是願意陪著他。

後來再也忍受不了和他在壹起的痛苦,以爲他不是自己想要的愛人,于是就想和他分手並離開他,重新開始自己新的生活。但真的要離開他,想走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邁不開腳步曾璧山中學曾璧山中學曾璧山中學

當對方站在妳面前四目相對,壹聲挽留,壹句“對不起”,壹句“我愛妳”。心裏已想過千百遍打死也不和他好了,發現自己心裏還是難以割舍,還是那麽深的愛著他。這份感情不但還在,而且比當初更濃,濃得可以原諒對方的錯。
愛情真的很微妙。愛情讓人苦也好,樂也好,只要真情還在就得繼續曾璧山中學曾璧山中學曾璧山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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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ucenico | 2012-04-24 13:21

漫長路疾風知淩波

彼時風送芳塵,淩波不過橫塘。誰料想,啓程竟是路漫長。逃不脫妳在歲月罅隙裏埋下的那壹道伏筆,從此管它月橋花院,瑣窗朱戶。我可以不問春歸何處,淪陷在妳驚鴻壹瞥裏,只求壹縷青絲在手。

只是這走,這留,栲甴粄茬這般錦瑟年華又付與誰度?飛雲冉冉,西風向南。衡陽斜暮長亭裏,彩筆新題斷腸句。妳問近日閑愁可許,我唯有壹尊還爵江月。

那些煙草掀起的滿城風絮,是離別的最美煙花。水天清,波湛平。我握妳手,冰涼壹躍至心間,凍住了吹面不寒的楊柳風,凍住了三秋未謝的桂子。來不及細繡十裏荷花贈妳作扇面,只是壹葉輕舟,就輕易地分割妳我坐忘光陰的兩岸。

妳說錢塘自古繁華,妳說楚天千裏清秋,而今馬踏枯草,雪盡後又該如何抵達?妳撒了壹個彌天大謊,流年引以爲證,陷我于執迷,仍在遙望十萬參差人家。這壹生,苦苦追尋妳的足迹,只是昨日風霜且在,今日笑靥難還。

是不是要應了那句:所有美麗的時刻注定都只能以刹那來計算。佛說壹彈指頃六十刹那,在這短短的壹生,這壹瞬風月裏,妳又看到了什麽,記住了什麽。真正的錯過是記住,不爲修來世只爲路中能與妳遇見;真正的遺憾是遇見,卻淩波不過橫塘。

壹枕清霜伴我,今夜且做良宵。縱使望穿秋水,也只是日日重複思念。清晨簾幕卷輕霜,呵手試梅妝。都緣自有離恨,故畫作、遠山長。當知有來日方長,浮生便不會再寂寥。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傷。

妳去了,不帶壹絲煙火氣息,靜的似天邊浮雲變幻,快的如山下流溪而下。且許我從今閑乘月,且允我拄杖夜叩門。我在天涯,妳呢?也是斷腸人吧,可在我想妳時亦在念我,可在我隔空折菊時也在對月傷懷?十二月的江湖,是肅殺的鐵馬勁歌。血液,凝結在露珠裏,壹串接著壹串,狀如明珠,淒似晚霞。

流到江裏,半江瑟瑟,半江紅。這紅得妖異的,可是妳的血,抑或,眼角滲出的淚花?妳留下壹個千古之謎,我傾盡余生亦不能窺見壹絲天機。是了,妳布置的九曲連環,解鎖的只需壹縷青絲,可笑我佩戴經年,竟是空山而返。

彼時風送芳塵,淩波不過橫塘。誰料想,啓程竟是路漫長。這壹別,山長水遠,只是不甘,也唯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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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ucenico | 2012-04-19 11:03

我犯傻的選擇



2000年,我跟壹個朋友的妹妹結了婚。結婚那天,我沒有像其它新郎那樣神采奕奕,興奮異常。因爲我不喜歡新娘,從相識到結婚,我只用了壹個月的時間。我的倉促和草率,很可能是因爲我的年齡大了,想滿足母親的願望,讓她早些抱孫子。

新娘卻表現得異常投入。渁甴粄茬我知道新娘是喜歡我的,也許在這個城市,我的外貌和才華足以迷倒衆多的純情少女,新娘只是其中比較幸運的壹個。
結婚後的日子,我將它過得平淡如水。機場接送服務也許我的生活注定平淡如水。在那場刻骨銘心的愛情重傷之後,我壹蹶不振,也開始懷疑這世間所謂的愛情來。
對于我的郁郁寡歡和平淡冷漠,妻子表現得異常的盡職盡責,大度寬容。每天下班後總是給我買書送報;我寫完稿子後,她總是爲我煮兩個荷包蛋,然後做我文章的第壹個讀者。不管我筆下的故事是否感人,她總是極力鼓勵,總是認爲以我的筆力,肯定會寫出壹片天下。
2001年,我們婚姻的結晶,壹個長相極爲漂亮的小男孩潇潇來到了這個世界。小家夥以天生的聰穎表現了對他母親極大的依戀,九個月就開始跟在妻子背後亦步亦趨,壹歲半就開始吟唱“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兩歲半就開始對著母親的微笑,繪聲繪色地表演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故事。
而這壹切,卻于我無動于衷。對于我的冷漠,我也極爲痛心。我不知道到底在等待什麽,或者說在期待什麽?本來,我有這麽壹個深愛自己的妻子,有這麽壹個可愛的兒子,我應該以壹個男人的責任來接納他們,共同經營這個家。然而,我壹切都是那麽的冷漠和無能爲力。
03年3月,我應朋友之邀,去西安壹家情感雜志開壹個筆會。到雜志社報到時,我十分榮幸地碰到了那個經常與我壹起在同壹期雜志發表文章的女作者林月(化名)。從內心講,相貌平平的林月是應該沒有多少觀衆的,然而林月的眼睛卻讓我孤寂的心漾起驚濤駭浪。這雙眼睛曾在多年前焚燒過我年輕的生命和靈魂,想不到同樣的眼神又會出現在我的眼前。雖然我是壹個害羞的人,但我知道,人生許多事壹旦錯過,就會成爲終生的過錯。我必須及時抓住。
十天的筆會,我至少有七天是跟林月在壹起的,談文學,談哲學,談愛情,還有我們即將逝去的青春。我欣賞林月內心情感的細膩和言語表達的張力。林月也欣賞我的激情和感傷。也許是因爲彼此的欣賞,我們竟約定,開始愛情,適當的時候升華爲婚姻。
回到家後,我向妻子遞上了離婚協議,將所有的壹切都歸于妻子,我只孤身壹人遠走他鄉。至于聰明的兒子,我會每月寄發生活費。
妻子對我的無情和堅決,淚流滿面。這個看起來很矯小的女人緊緊摟住兒子,不停地說:“妳爸爸不要我們了!”對于受傷的妻兒,我還是無情地用了壹句“放我壹條路吧!”輕輕地走了。

林月是壹個極其愛好浪漫的人,雖然我也愛好浪漫,但與林月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比如春天飄著浙浙瀝瀝細雨的黃昏,她非要牽著我手去共撐壹把雨傘,去穿行壹條又壹條寬寬窄窄的雨中小巷。林月的理由就是在細雨中尋找壹分愛情的詩意,壹分詩意的愛情;比如林月總要讓我壹起漫步在這座城市的濱江之路,涼涼的河風吹拂她的頭發時,她非要讓我用手指壹遍又壹遍地穿過她的秀發,還要讓我深情地唱那首《穿過妳的黑發我的手》,林月她的理由是,讓我用愛情的手感受她愛情的心跳。
對于林月令人眼花缭亂甚至令我昏厥窒息的浪漫,我感到極度的不適應和不自在。這時我才覺得自己應該是壹個現實主義者。許多時候,我甯願與林月提著壹尾魚,手牽著手穿過嘈雜的菜市場,也不願再想去聽林月的喋喋不休什麽“水來,我在海底等妳;火來,我在灰燼裏等妳”的癡人呓語。
我開始在午夜時分懷疑自己的選擇了。林月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差,她從不洗衣做飯。用她的話來說,壹個女作家的手怎能墮落成去拿洗衣粉和鍋鏟的手呢?看著林月的振振有詞,我只好傷感地系著圍裙去揮鏟洗衣,去用同樣執筆敲鍵盤的手,去瘋狂揉搓和煎煮日複壹日的生活。
疲憊之余,我開始在劣質香煙的縷縷缭繞中思考自己的愛情選擇。十年前,我跟那個白衣長裙的女孩兒,在川師大的校園裏成雙成對地吟唱情詩,開始我純情的愛情初戀。那個女孩兒的眼睛澄澈如秋水,明淨如海洋。讓年輕的我曾多少次用動詞、形容詞、副詞縱情歌唱。然而再美好的東西都會隨風而逝,壹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輕輕巧巧地奪走了我的愛情,讓我用五年漫長的孤寂和以淚洗面來奠祭。然而如今的這雙眼睛,卻又燃起愛情的火焰。廣告印刷可是這是什麽樣的眼睛呵,壹雙遠離塵世的眼睛,遠離的人間煙火的眼睛,我千裏而來,卻找不到曾經愛情的幸福。
我現在終于明白了,其實這麽多年來,我苦苦等待和尋找的只是壹種愛情感覺,而這種感覺以爲能夠重新燃起我的生命激情之火,而林月眼睛只是鏡子的花朵,水中的月亮,注定只是壹種美麗的虛幻。

今年春節過後,我開始考慮跟林月分手。我在找壹個理由,跟前妻分手時,我曾十分霸道地說“放愛壹條路吧”就匆匆走了。我的第二次離婚又該找壹個什麽樣的借口呢?用“因不了解而結婚,了解而離婚”未免太庸俗。“用相愛容易相處難”未免太沒有回味?我想了許久許久,每每看到林月咀嚼著口香糖,在筆記本電腦上癡迷而瘋狂地寫壹些感人肺腑,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我都希噓不已。看來,寫文章的女人,像壹朵蓮花,只可遠觀欣賞,不可走近攀折。跟林月的匆匆結合,到底是誰對誰錯?或者說是愛情的錯?想來想去,我還是沒有答案。
那壹段時間,林月的創作的狀態極佳,接二連三的在幾家全國都很有影響的雜志上發表文章,而我壹字也沒有落筆。在這段極爲苦悶的時期,我又偷偷回去看了看兒子,五歲的兒子越來越聰明,越來越英氣逼人。對我的突然造訪,兒子竟用“花自飄零水自流,壹種相思兩處閑愁”來向我訴說。我低身緊緊摟著兒子,不停的親吻著他。身後的前妻含著淚說:“什麽時候累了,就什麽時候回來,家裏的門永遠爲妳開著”。前妻的這句話,讓我連荼都沒敢喝壹口,就匆匆落荒而逃。我來就是壹個多情善感之人,爲前妻的大度寬容深深的感動,更爲慚愧和悔恨。hairloss只是我還能回頭嗎?歲月能夠輪轉嗎?
林月在我的日記中發現我的情感萬千波濤,竟用了割腕自殺的方式來挽救她今生的第壹場婚姻。在醫院那間被燈光漂白了四壁的病房裏,看著那壹滴又壹滴似乎永遠也滴不完的輸液,還有林月那張漸漸蒼白漸漸無血的臉。堂堂七尺男兒的我,竟雙手捂住雙臉,但淚水還是不爭氣地從指間滑落。對于林月,對于前妻,我的兒子,還有我自以爲是的未來,愛情,我爲什麽感到這麽莫明的迷茫和苦澀?我到底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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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ucenico | 2012-04-13 10:41

在我的家痞子

我雖說平日喜歡寫點心情日記,但從來沒有爲我老公寫片言只語,壹來因爲他最初看不上我寫的東西,二來我和他從認識到現在極少分開,根本用不著借詩歌、書信之類的來傳情達意。兩面鏡子壹洋互相對視,時間長了,我的麻子點在他眼中是天生該長的,他的疤瘌在我眼中也是必不可少的,缺了那些瑕疵,我不是我,他不是他。視覺習慣淡化了心裏缺憾,演化成自然而然的認可。說他看不上,倒不是他的學識高,偏偏他總能刻意刁鑽,從我的文中雞蛋挑骨頭的找出壹星半點筆誤,往往弄得我下不來台(當然,這種情形沒有第三人在場),惱羞之余,很少讓他看我寫的文字腦海中的別墅

我習慣在網上看書,同事們都說我很用功,仴甴粄茬我也覺得自己象壹只勤奮的螞蟻,爲了往肚倉裏填充精神食量,忙忙碌碌。老公卻常把我隨手放在枕邊的書轉移到衛生間,蹲廁時,嘴裏叼支煙,雙手捧著書,半小時很快當地打發了。如若我不帶新書回家,壹本書他可以在廁所裏翻N遍,這不經意的書香屎臭煙薰混兼的N遍,往往讓他記憶深刻,時不時談話的當兒,那裏面的知識就被他自然應用了,我則愣怔地大眼圓睜,依稀記得在哪本書上看過。孔夫子說過“溫故而知新”,還真是經典!惱恨自己記性差,皮毛讀書,看過撂過,白讀了。

我和他都是急性子,常爲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叮梆不下。惹我生氣了就鬧罷工——不做飯,他便壹個人在櫥房裏忙,隔不了多長時間,故意高喉嚨大嗓地嚷嚷:“雞精放哪兒了?胡椒放哪兒了?”那些作料盒紮根似地堆那兒多少年了,怎麽會找不著,裝個啥歪?我恨得咬牙,真想沖進去,把胡椒粉都撒他眼裏。飯熟咬喝著端上桌,他跟女兒親熱地套近乎:“好香呀!乖,多吃點,妳聽,哪個懶鬼肚子咕咕叫呶喂——”嘴裏還嚼得叭叽叭叽響jasminetea

每天吃飯時光是最開心的時候,女兒會把在學校裏的點滴事情講給我們聽,面對生活上的各種疑惑,我和老公總是不厭其煩地壹壹釋解,不失時機地指正她的言行。她學習上的疑難問題也會在這時說出來,壹家人邊吃邊討論分析,氣氛活躍、溫馨,而且收效甚好。晚飯後,女兒會安靜地寫作業,老公看電視,而我則在網上竄。壹家三口安安靜靜,各幹各的,互不幹擾。

以前逛街過斑馬線時,老公總是壹手拉女兒壹手拉我,可上個月他沒有這洋,壹手拉著女兒,只把身體側擋在我面前,貼著我走。過後,我責問他,爲何不拉我,他嘿嘿壹笑說,妳都老成啥洋了,我這帥不好意思拉個老奶奶。我氣了,照他的腳背狠踩壹下,頭也不回往前走。他趕忙扯扯女兒,那丫頭跟他是死黨,急忙打圓場:“媽媽,爸爸生怕不安全,專門在面前爲我們擋道。”

自從看了電視連續居《半路夫妻》,我才給老公找到比較准確的定位——孫紅雷式的痞子!細彎眉,小眼睛,高鼻梁,大嘴巴,外表酷酷的,壹付玩世不恭,還老嘻皮笑臉的,好象揣著滿肚子的壞水,形象得不能再形象了sugarful

老公有個壞毛病,面對不平事情,別人裝做沒看見啞不作聲時,他喜歡挺身而出(這俠義作派倒爲他贏得不少朋友,老的、少的、同齡的)。爲這,我數落過多次,也不見他悔改。有天晚上,我們和幾個好朋友在馬路邊吃麻辣燙,正吃得酣暢淋漓,壹個壯壯的小子跑到鄰桌,揪起其中壹個瘦纖纖的長毛小子,“啪啪”扇了對方兩耳光,長毛小子被打得莫名其妙,先嘴裏罵罵咧咧,定睛壹看不是人家的對手,啞了,又沒法掙脫那家夥的揪扯,兩人推推聳聳壹團,他的朋友們坐在那兒紋絲不動,靜默地看著,竟然沒有壹個起身爲他解圍。壹條街坐滿了吃飯的人,全都伸長脖子看“兩只蝦——對抉”。我正欲交待老公不要多事,他卻忽地壹頭站起來,沖到兩人中間,對著壯小子說:“妳咋啦?放手!要打、要拍妳換個場合,今兒不行!讓人吃飯都不安生,影響大家的食欲。”也怪!那小子壹看我家牛高馬大滿臉煞氣的痞子,自己先泄了霸勁,咽下喉頭上的怒火,松了手,對老公說:“哥兒,我認識妳,好!看在妳的份上,我今兒放過這小子。”回頭對長毛小子說:“滾,老子下次再收拾妳!”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等老公坐下,我問:“妳認識他?”“不呀,不認識”“那他咋認識妳?”“認識個鬼!他不過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我氣恨恨地指責:“妳怎麽象混江湖的人?老喜歡管人家的閑事!”他很無辜地辯解:“我啥時候混過江湖?我壹直都是跟妳在壹起混!”壹桌子人笑得噴飯從高校到高樓

我在他面前壹直是驕傲的姿態,常常拿當初他追我時,壹天往我家跑八趟的曆史損他,他則表現出壹貫的“痞子洋”,檢到大便宜似的抿著大嘴無聲的笑(不知背地裏樂成啥洋)。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在我的小短文時不時地上了雜志、報刊後,老公再也不撇嘴歪臉地扁我了,偶爾提點中肯的意見和建議,我會心服口服地接受。有了他黙默的鼓勵和支持,我便更加快樂地記錄每件令我思想令我難忘的點滴小事。

掐指算來,我與“痞子”兩只刺猬壹洋偎了十幾年,期間相互磨光了性情的刺尖兒,思維、行爲大多都同化了,諸多異行禀性如毛發壹般該脫落早脫落了,成風化灰,不可歸本返原。時至今日,沒見他有大作爲,沒有讓我過上小康生活,沒有大錢讓我隨心所欲地花,只是他的小眼睛會時常久久注視我們母女兩,毫不掩飾眉目間滿含的深情;他會把聽到的八卦、社會新聞、甚至國際大事濤濤不絕地講給我和孩子聽,有時各執己見,我們會爭吵起來,分把鍾後,這不記仇的家夥忘了前嫌,繼續嗦嗦刀刀說不個停;我的肩周炎發作時,他會邊做按摩,邊嘴不生甜地埋怨:“妳玩電腦沒個時間限止,哪天胳膊動不了,估計妳才安生了。”面對我吃剩的飯,他接過碗就往嘴裏撥拉,不會有片刻的遲疑;飯菜量少時,他則很少動筷子,說壹句“妳們吃妳們的,不用操心我!”就著花生米,繼續有滋有味地砸著杯中的酒……

余生路漫漫何其長,不知我們還會吵吵嚷嚷多少年。只是從這壹切都習慣了的平凡而普通的每個日子裏,我能真切感覺到“痞子”對我和孩子的愛;他寬厚的心胸、溫暖的笑讓我定然,在他面前我很松弛。

作爲壹個女人,向婚姻索求的實質幸福,揭開虛華蓋頭,那極致的美我想也不過就是這種平淡如水的日子罷了,面對這清貧的日子,我滿足,我慶幸,我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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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ucenico | 2012-04-05 17:18